仆树——我不是装孙子(记忆北大那场演唱会) - 网 - 洮河流洙

(这条文章已经被阅读了 240 次) 时间:2000-12-12 12:39:21 来源:洮河流洙 (洮河流洙) 原创-IT

已经记不清过去了多长时间了,“仆树——我不是装孙子!搜狐、华纳群星北大演唱会”这个题目一直搁在我私人文件夹/日程的WORD文档里。有时间将当时的情景与诸位斗牛士分享确实是一个快乐、一个感觉。我的记叙是零散的、随意的,企图让大家感受现场的气氛和找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对豆蔻年华的共鸣,各位在文法上别笑我即可。

演唱会在百周年纪念讲堂开始了,搜狐的主人张朝阳体恤衫、运动裤、旅游鞋上台了,他尽量的拘束着,尽量的结巴着,尽量的学生气十足着,不知是配合刺眼的笼罩他的灯光辐射的自然反映还是缓解对面黑压压的很可能给他嘘声一片的北大人制造的紧张空气,因为他曾经在一街之隔的清华园洗过冷水澡……

那个乐队叫什么我都忘了,反正刚出道的都一样,尽量表现着酷、另类与颓废,吼了几嗓子就让台幕遮住了。一个叫叶培的歌手唱了些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反正哼、哼、哼的,没让我听清歌词没法评价。台上的观众亦然,各干其事,好象在攒足心情等待高潮的出现,等待这次演唱会的主角老狼和仆树。

沧桑加阳刚的汪峰的出现引来了掌声雷动,大声问侯:“你们好不好?”“摇滚乐好不好?”“Come!我们来吧!” 黑三角背心、黑框镜子、还有他的鲍家街49号乐队,就这样《1999的眼泪》《花火》一首一首憋足了劲儿往下赶。重金属的敲打、吃了摇头丸似的键盘手、摇摆的荧火棒、消散腾起的烟的搜狐时代华纳大宣传牌、扎堆的摄像机,一切的一切,那么的象模象样,那么的吸引大家爱上摇滚和这个时代。

音乐人高晓松点头哈腰来了,开场白很有意思“北大的同学怎么不嘘我?”(嘘声+掌声+哎…)接着说了几句当初我们(和老狼等)如何用收音机当音响写唱等等,然后感慨十年过去了发生了刻骨铭心的变化,他们(老狼等)去了这家公司(用左手指时代华纳唱片),我去了这家公司(用右手指搜狐),然后说“……我要感谢给我钱的人,台下的我的老板;感谢给我快乐的人;对面的支持我的朋友们;感谢给我幸福的人,我的妻子,她就在现场”高刚往哪儿一指,尖叫声起—没有动静;唱国歌一样“站起来!站起来!”—没有动静,接着漫天的荧火棒朝一个方向砸去,二层甚至有仍书的家伙!但坚信“打死我也不起的高夫人”最终让大家失望。

“仆树!仆树!”女孩子终于尖叫了,仆树背着书包穿着红鞋亮相。很慢的接连设备很慢的蹲上高脚凳试弹。突然很安静,很安静,“仆树你好吗?”一个女孩支着下巴轻声问到,“还好,谢谢你!”病怜怜的朴树终于掩饰不了心灵的创伤说:我今生的第一场演唱会演砸了,今天我希望自己成功。真的,我不是装孙子!上帝注定要让我在1999得到很多东西,让我在2000年失去很多东西。我很迷茫、困惑,我知道自己成不了大明星……

“仆树,你会好起来的,我们支持你!”“仆树,你很坚强!”“仆树,我爱你”“树——”“你好点了吗?”

这些同学的话语不知是关心还是嘲讽还是起哄还是表达自己在校园的和台上人一样的感触和迷茫,太多的北大学子和仆树一样都在未名湖畔的长椅上晒过太阳、感慨过人生,至少他们现在已经共鸣。

仆树在《白桦林》的演唱中曾叫STOP,说鼓声太大,键盘声太小,然后重来了一遍,接着唱《那时花开》《火车开往冬天》等。

也许老狼才是谢幕英雄,才是学生的哥们儿,才是中国校园歌手的代名词。《同桌的你》曾伴着无数的人成长甚至在多年以后回忆,听到这首歌就好象听到了我们逝去的陈旧的无法言状的青春年华。我很想听他唱这首歌把我带到对往事的回忆里,带到那个借我橡皮的女孩身边呀,可是可惜,他执意炫耀他《100%的女孩》也许是因为不如大家的愿吧,现场开始乱起来,首先是一只纸飞机和老狼的麦克来了个亲密接触,老狼“知趣”的让它和观众亲密接触,于是无数纸飞机和荧火帮和老狼激烈接触,头上、脚上、甚至脸上无不击中要害。边唱边拣边躲的他不小心被音响拌倒……

我以为狼嘛是凶的,但这个歌手柔柔弱弱的。头发短了、歌声甜了、女友有了,终于搜狐、华纳群星北大演唱会在老狼的挥手中结束。

花絮:本次活动门票是免费的,但票少发放时间短,一半以上的人(学生、歌迷、网迷)因无票而在门口和二十多个保安僵持一个多小时,(现在想想是主办人的一种炒作)可能也是现场浮躁的主要原因;
保安清理舞台现场时发现某乐队主唱吸烟,用对讲机指着他,强令其将香烟掐灭。
几个小女生在围着某歌星签名,其中一个说原来你家住在**街呀,我家在**街,我们两家只隔**街……